浴室内的水蒸气浓郁得几乎液化,将原本宽敞的磨砂玻璃空间填充成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顶喷垂下的水流撞击在冷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密而沉闷的轰鸣。

        在这里,视觉被彻底削弱,取而代之的是皮肤对热度、湿度以及那一层滑腻沐浴液的极度敏感。

        林悦依然维持着那种失神的顺从状态,她赤裸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块蘸满了泡沫的天然海绵。

        按照“助理工作手册”的要求,在理疗结束后,她需要协助行动不便的陆延进行全身的清洁与排毒。

        陆延站在喷头下方,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他那肌肉线条极其深邃的脊背。

        他依然戴着那条黑色的真丝眼罩,即使在激流中也未曾摘下。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划过喉结,再没入他胸前那片结实且因充血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群。

        “林小姐,理疗后的皮肤毛孔正处于全开状态,你需要用‘推拿导流’的方式,帮我清理掉残留的精油。”

        陆延的声音穿过嘈杂的水声,带着一种被水汽浸染后的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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