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竟然要以长辈的姿态,彻底接收她的人生。
“不……这太荒谬了……”秦曼娇躯剧烈颤抖,那种极度的耻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二十年来积累的精英教育、舒曼集团接班人的尊严,在这一刻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要她对一个同龄人喊出那个神圣而沉重的称谓,简直比在那间废弃教室里露出还要让她崩溃。
“怎么,不满意?”苏清月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冰咖啡,缓缓走到秦曼面前。
俯下身用刚才吸允秦曼带着肠液手指的嘴亲吻秦曼的头顶,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宠物,
“女儿如果不乖,爸爸可是会伤心的。对吧,亲爱的?”
沈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加重了手中揉捏秦曼红肿乳尖的力道。
“啊……!”
剧痛伴随着刚才行李箱余震未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秦曼最后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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