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女孩颤巍巍扶着卡在小逼间的麻绳,双手艰难握住,绷直雪白脚尖,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嫩臀瓣肉眼可见地在夹紧。

        岁希张了张嘴,她怕张嘴就是骂人,索性还是闭上嘴,免得忍怒阴晴不定的可怕死暴徒。

        只是用嫩逼夹着绳子,她动都不敢动,小粉逼已经被磨肿了,麻绳粗糙,瘙痒的感觉从陷入的软肉中传遍全身,但,目前为止,还算能忍受。

        “你们,去玩她。”

        “如果她没能走到头,你们就可以掏出鸡巴,随便操她被其他狗吃过的不听话的脏逼。”

        那十几个穿着正装的绅士离她不远,甚至岁希能听到那一群人的呼吸骤然加紧、又有谁发出声轻笑可能在觉得她一定是完了。

        岁希瘪着委屈巴巴的嘴。

        她最烦跟她对着干的贱货,最讨厌有人给她规定什么,那些给她条条框框让她选择的人都应该马上消失在她眼前。

        纯贱货,比季舜还要贱一万倍,岁希在内心悄悄骂了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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