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烦躁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清楚。
也许是昨晚,也许是更早。
但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林建国在她心里的位置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挤走。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而林宇可以。
\"妈,用舌头。\"林宇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林雪梅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沿着柱身的底面一路往下舔。
她的舌头是湿润的、柔软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在阴茎的表面游走。
她舔过了冠状沟的凹陷,舔过了柱身上凸起的青色血管,一直舔到了根部。
然后她继续往下,舌尖触到了他的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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