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老旧小区里的蝉鸣声仿佛都带着一股子燥热的催情粉味道。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凌晨两点。我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鱼,翻来覆去地煎熬着。

        距离我在房间里射出那股浓稠的精液,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

        可是,那种短暂的释放不仅没有浇灭我体内的邪火,反而像是在一堆干柴上泼了一盆汽油,“轰”的一声,把我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林雪梅在客厅沙发上那副极度淫荡的画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那对在背光下若隐若现的36D巨乳,那粉红色的诱人乳晕,还有……还有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条被淫液浸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操……”

        我烦躁地骂了一句,一把掀开身上那条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薄毛巾被。

        我的下半身,那根18厘米的巨物,此刻正像一根宁折不弯的钢筋一样,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它硬得发痛,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我的灰色运动短裤弄得湿黏黏的,难受极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非得憋爆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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