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早上在餐桌上,林雪梅用那句幽怨至极的“可惜现在”试探过我之后,我们这个八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气氛就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最明显的反常,来自林建国。
这个平时朝九晚五、甚至偶尔还会早退回来泡茶看报纸的中年男人,突然之间变成了公司的“劳模”。
这几天,他不是加班到深夜十一二点才灰溜溜地回来,就是借口去隔壁市出差,干脆夜不归宿。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这是在腾地方。
他那变态的绿帽癖已经彻底发作了,他急不可耐地想要看到他年轻力壮的儿子,把他那个欲求不满、如狼似虎的老婆给彻底办了。
今天是周六,本该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悠闲早餐的日子。
但我刚从卧室里洗漱完走出来,就看到林建国正撅着个大屁股,在玄关鞋柜那里慌慌张张地往公文包里塞着什么东西。
他今天穿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头发也没怎么梳,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猥琐和焦躁。
“爸,你这大周末的,干嘛去啊?起这么早。”我靠在走廊的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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