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必须要装作无害的样子,接触她必须压抑内心的兽欲,他甘愿臣服,不能得寸进尺、打草惊蛇。
他愿意装一辈子,表演本就是他的强项。
顾曜辰低低粗喘着,紧实的肌肉紧绷,黑色如瀑的假发垂到他的腹部,随着动作摇曳着,偶尔与沈歆歆的青丝交缠,晃动,腰部却更加激烈地冲刺,把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捅到底,沈歆歆在一波波快感中紧缩着身体,小乳晃动又因动作紧压,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似乎嵌入了肉里,发出近乎哭喊般的忘我呻吟。
“出、出来了,哈啊!好……好深呜呜……曜辰……”
与下身的凶狠的动作不同,顾曜辰的唇轻柔地吻着她,不断地给她安抚:“姐姐……马上就好了……都射给你,全都给你,嗯……疼不疼……”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胀大一圈,青筋暴跳,伴随着用力顶撞,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像要直接灌满子宫。
“呜呜……”
才堪堪射精,沈歆歆就被浇得腿肚子发抖,浓白黏稠的精液被射得太多,从她被塞得满满的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肉棒流下,拉出一道道淫荡的白丝。
顾曜辰忍住了再来一次的想法,将即将又要硬起来的性器退出了她的身体,俯下身把姐姐抱到淋浴间做清洁,但高潮后的小穴一缩一缩地缠着他的指,顾曜辰抿唇,看着姐姐懵懂无知的眼神,放弃了隐秘的心思,回归到清理和后戏的抚慰本身。
在检查中发现对方腰侧留下了后入抓握的痕迹,顾曜辰紧张道:“疼不疼。”
沈歆歆摇了摇头,她现在还爽得有些没法回神。
与执着于在她身上留痕迹,做类似盖戳彰显所有权似的行为的顾清不同,顾曜辰和她做爱从不会过分,能感受到他克制力气,还会对痕迹格外在意,每次做得激烈了就会询问她的感知——当然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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