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歆歆坚持着被抱肏的姿势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拽顾曜辰的衣角,呜咽了一声,想再哄哄顾曜辰消消气。

        而顾清似乎对顾曜辰的攻击习以为常,他看着自己的弟弟不屑地轻笑:“那你现在要做什么呢,你硬了,这可装不了,顾少爷。”

        他怀抱着沈歆歆,拍开顾曜辰捂着耳朵的手,捉回那只沈歆歆溜走的手,将其放在他们连接的位置上:“骚逼被喂的还不够吧?”

        啪——!

        顾清狠狠地打了沈歆歆裸露在外的屁股,浓精从颤动的肉浪里溅出来,甚至吮着肉棒的小穴都跟着往外抖,又哆哆嗦嗦地往回嘬着。

        沈歆歆只能压着声音惊叫,但是很快便是更不怜惜的肏弄,沈歆歆感觉自己被使劲在套着鸡巴掼上掼下,但是她全身都挂在顾清身上没有重心,失重感与羞耻心终于让刚才还在瞎想的沈歆歆回归现实,被充满情绪粗鲁地对待让她轻易地再次泄身,逼里不断吐着白浆和沫子,她知道顾清生气了,她在被虐待,就连脖子也被掐住了,体会着性窒息。

        但她也知道该怎么做。

        对暴力的敏感并不是单纯害怕暴力,她隐隐地在期待着。

        那是血缘的呼唤,劣质基因的遗传。

        或许肮脏的血缘就是会带来这些相同之处。

        沈歆歆渴望着对自己的暴力,渴望被虐待,渴望一起被揭露同种不堪,她享受到了此时的放浪形骸,她去打开那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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