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把河工案子的卷宗看完,他就走了。”
林琼雪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这么打发他的?”
“不然呢?”
林琼雪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随即又陷入一种安稳之中。
在经历了那么多荒谬离奇的幻梦之后,最初的惊惧怀疑隔阂,似乎已经被他的安抚磨去了棱角,给予她一种奇特的宁静。
这种宁静是,好像她做什么事情都能被他容忍,在他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做她自己。
过去的谢景钰对她克制守礼,始终在夫妻的职责之内保持着距离。
可这个“谢景钰”,也同样克制守礼,但内里的风起云涌,她见识过,也知道有多炽热。
“他好像很喜欢你。”
寂静中,林琼雪望着那抱在一团的“父子”,突然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至于那个“他”到底是指小也,还是别的什么人,她自己也没想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