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半晌,语气有些新奇:“我的名字?”
“嗯…写下你的名字,我就是你的了。你一个人的,母狗母猪,精盆肉便器,性奴鸡巴套子。”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笑着回道:“有点意思。”
然后他在我的屁股上写下了一个签名。
那之后我们痛快地做了两三次,中途迟烨——我的那个便宜男友又打来电话,跟我说他和几个兄弟在电竞酒店开黑,还给我发了个视频自证清白。
那时,我正被青青子衿操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哪有空管他去哪儿。
可这家伙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非要给我弹视频,我只好给他发了条文字信息,说我正在自慰,不方便。
迟烨:骚老婆,室友都不在寝室嘛?这么大胆?
我:还不是怪你,你操爽了拔屌走人,我还没爽到呢。
迟烨:我的骚老婆,明天来我家,我操烂你的小骚逼我:你讨厌这条消息没发完,我就被青青子衿操高潮了。
啊……回想起来这一段真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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