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坐下时,深灰色的西裤在大腿根部被拉紧,那个潜伏在布料下的、极其庞大而惊人的轮廓,不可避免地凸显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秦雨柔和白小曼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被那个部位死死吸住。
两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吞咽声,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半身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七点整,张家的核心成员陆续到场。
最先走进餐厅的是五十八岁的老夫人张雅琴。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真丝旗袍,外面披着一条羊绒披肩,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多年上位者养成的威严。
然而,当她在主位左侧坐下,目光扫过王昊时,那双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炙热。
这几天,张雅琴无数次在深夜里回想起那个在花园里半裸着上身擦头发的年轻身影。
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那惊人的尺寸,像是一把火,重新点燃了她这具枯木般干涸了十几年的身体。
她虽然极力用传统的道德观念压抑自己,但在潜意识里,她对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旺盛生命力的年轻人,已经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