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她每晚都来我的房间。
没有商量,没有说一声,就直接来——推门,进来,躺下,把自己卷进被子里,不多久就睡着了。
第一晚我以为只是这一次。
第二晚我才明白,这是新的节律。
每天早晨,我都在某种提心吊胆里醒来。
有时候她背靠着我,脊背的弧度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背的温度,以及我控制不了的晨间反应那种烫意——我每次都飞速把下半身挪开,挪到床和墙之间那道窄缝里去,侧身朝墙,牙关咬紧,等那股热意一点一点退下去。
有时候她头贴着我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上,呼吸打在我颈侧,那种温度和湿意会让我的心脏跳得很不规律,我就盯着天花板,一秒一秒地数,把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压住,直到身体慢慢冷静下来。
最危险的是某个清晨。
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翻了身,整个人侧身贴过来,一条腿压在我大腿上,小腿搭着我的,胸口贴着我的手臂,脸埋在我颈侧,呼吸又热又近,每一口都打在我皮肤上。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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