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的温度隔着睡衣渗过来,她的发丝蹭着我颈侧,细碎的,轻微的,却一寸一寸地把我的理智磨薄。

        那根硬意已经完全撑起来了,我悄悄把下半身往外挪了一寸,挪到床沿边缘,牙关死咬,盯着天花板,用脑子里能找到的所有不相干的东西往那股热意上压——明天要打什么电话,殡仪馆的地址在哪条路,面粉还剩多少——没有用。

        全都没有用。

        我就那么撑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悬在那里,断不了,也收不回来。

        后来是睡过去的,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再次惊醒是被自己的梦吓到——梦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和坠落的感觉,无底的那种,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妈妈的手放在我脸上,掌心的温度轻轻贴着。

        “做噩梦了?”她声音低哑,带着睡意,“我听见你在叫。”

        “没事。”

        “没事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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