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美不需要繁琐的修辞,等你听完我们的故事,自会明白什么叫“骨相绝佳”。
她有着一张极具高级感的脸--眉眼深邃,鼻梁挺拔而秀气,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
她习惯留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发色是透着质感的深栗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她在冷艳中平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她不常笑,可一旦唇角微扬,露出那整齐洁白的牙齿,便如同寒冬初霁,冰雪消融。
为了偷走她那一点点笑意,我小时候没少在家里装疯卖傻。
她的灵魂远比皮囊更有趣。
她骨子里是个极具文艺情怀的人,书房里堆满了黑白电影的老胶片和各式各样的黑胶唱片。
她安静时,家里流淌的是巴赫和古典乐的优雅;可一旦她兴致上来了,甚至会在厨房里踩着摇滚乐的节拍随性起舞。
那种反差感--从端庄的贵妇瞬间变成叛逆的少女,总让我觉得她身上藏着无数个尚未开启的盲盒。
哪怕是我每次耍宝,故作严肃地回她一句:“遵命,我的太后大人!”她也会被逗得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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