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沉默了片刻,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好,妈。听你的。”
她把手贴上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乖,”停了一下,又说,“周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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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到周四,陆铭活得像是在坐大牢。
不是那种锁起来出不去的牢——比那个更难熬,是随时能摸到、看到、闻到她的那种,但是一动就算犯规的牢。
早晨她出门,他送她到门口,亲一下,只亲一下,然后看着她上车,目送车子拐出青柳路,站在门口的风里,过一会儿才进去。
晚上吃完饭,她坐他旁边看电视,肩挨着肩,他两条手臂就是不知道该放哪里。
放在扶手上,太刻意;垂着,又像是在特意远离她。
她倒是没说什么,有时候会把脚搭到他腿上,让他给她按,他就按,从脚踝到小腿,力道均匀,不往上。
有一次她睡着了,头慢慢歪下来,靠在他肩上,他低头看了一会儿,她睫毛轻微颤动,呼吸是沉的,那张脸在灯下带着一种白天看不到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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