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姿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扇的侧翻在洗手池上,撞开了水龙头,水量不大,但很快就将她的发丝淋湿。
凌乱不堪的头发散在洗漱池里,面颊上赫然在目的红痕,刘海乱糟糟的贴在颊边,黏腻湿热的汗液与泪水将它们打湿。
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忍不住的将她的脑袋与平面用力挤压,直到脸都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呜呜咽咽无法开口说话。
封嘉泽看着挨了打才老实的秋姿冷嗤:“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识趣的就该懂得迎合我,蠢货!”
封嘉泽再次恢复成恐怖的暴躁恶鬼,拽着秋姿的胳膊,将她拎下洗漱台,在她哀戚的哭声中拖回了房间。
“砰!”
门再次关上。
次日清晨,秋姿照常被迫为他口出晨勃,脸蛋还未消肿,每一次张嘴、吞咽,都是另类的折磨,眼泪伴着鼻涕蹭到他毛发旺盛的三角区,再次被封嘉泽不满的扇了下脑袋。
“一大清早就消极怠工你是想用烂逼来伺候我么?!”
秋姿被打的呜呜哀求,更加努力的舔舐搅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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