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十几个字,如同拥有魔力一般,在燕明玉那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金属物件,身为大炎朝堂上风度翩翩的“四闲散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男用贞操锁!一件只存在于那些最下贱的暗娼馆里、用来惩罚不听话小倌的刑具!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堂堂翰林学士,文官集团的核心人物,怎么能戴上这种如同狗项圈般肮脏的东西?!

        “不……绝不!”

        燕明玉猛地将那贞操锁抓起,想要将它远远地掷出窗外。

        然而,就在他的手臂扬起的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如同闪电般,闪回了几个时辰前,沈芷兰那涂满解药的玉足踩踏在他肿胀肉棒上的画面;闪回了解药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流入他口中时,那种如饮甘霖的饥渴;更闪回了那股憋到极致后,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狂暴快感。

        “适当的忍耐……更加爽快……”

        这句话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开始在他的耳边反复回荡。

        燕明玉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因为刚才的疯狂宣泄而彻底疲软、缩小得可怜的肉棒。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戴上这个东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他在朝堂上、在宴会中听到那些足以换取“神女”恩赐的机密情报时,他那因为兴奋而试图勃起的肉棒,就会被这冰冷的金属死死锁住、勒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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