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没想到你老王还是一个情种,带着新妻去祭拜亡妻。”
“那是,我家梦莹可懂事了,自己要求去祭拜姐姐的”父亲越说越得意。
这时腰间一疼,是梦莹小手掐了他,“好你个老王,出去净说瞎话!”梦莹也学着乡亲说老王,想到上午自己以妹妹的身份去祭拜家婆,还在家婆墓前和自己公爹做那事,姿势还极其淫荡,就羞得恨不得找个缝钻下去,直接对公爹下狠手了。
“唉哟,老婆,疼!”父亲故作疼的样子,手还做摸做样的去摸被儿媳掐的地方,其实父亲知道梦莹是害羞,同时也享受那份禁忌、大胆带来的刺激和兴奋。
“叫你乱说话。”梦莹看到父亲这样,还真以为自己掐疼了,语气柔了下来,小手也去摸刚才掐父亲的地方,父亲的肉不是赘肉而是健壮结实,摸起来比俊凯的舒服多了。
“听到我这样说,他们的羡慕全表现在脸上了”父亲接着说,想到他们的表情自己就觉得无比满足,这么多年的恶气算是出了。
“老王,你来买点东西?”在大家还在傻傻的羡慕的时候,杂货铺老板打破了沉默。
不过接下来父亲的回话,让杂货铺老板都恨不得要抽自己的嘴了——我接啥话呀,自己找打击不是!
“那,老张,我买些红妆,红喜字,还有你这有没有彩妆,我也买点,我们家梦莹让我把房间装扮成新房的样子!”父亲极其得意却一副漫不经心的说到,真是让那些人恨不得掐死他,老王啊,不带你这样打击人的啊,前面也说过,在农村住新房可比结婚证更管用,以前农村都没有去民政局令结婚证的,住了新房就是宣告结婚了。
“有没有,老张”父亲见老张半晌都愣在那里,还煞有其事的追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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