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短,但我知道她在问:怎么了?然后她低了低头,悄声说:“等他睡着了,我去找你。”
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玩笑的口气:
“妈妈你好大胆啊,当着老公的面都敢……”
她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那白眼翻得很轻,但很生动。
“别忘了我是你妈。”她压低声音说,“我就算晚上去你房间又能怎样?”
我也笑了,凑得更近一点,几乎是贴着她耳朵:
“能怎样,你不清楚吗?”
她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耳廓,在水汽里格外明显。但她没躲开,只是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
“没大没小。”她轻声说,但那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软软的、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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