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我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们在厂里有时候碰面,她看见我就走,或者只是点点头,一句话没说。”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被风吹散。

        “我大概能猜到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遗憾,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晚之后,她就变了。”他说,“我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他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

        “我申请了去北方的分厂。”他说,“下周就走。以后不会再回来,对大家都好。”

        我一愣——他注意到了,仿佛早就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苦笑,也可能是自嘲。

        “别多心。”他说,“是我自己想走。”

        他顿了顿,又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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