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下面也是青的,脸色很差。
我盯着镜子,心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她的演技,怎么可以这么好?
昨晚那个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哭着求饶、最后瘫成一滩泥的女人,和刚才那个笑着让我洗脸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稀松平常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出去。她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手里端着碗,正在盛粥。我坐下来,她把碗推到我面前,又递过来一双筷子。
“吃吧。”
我低头喝粥。温热的,有点甜,是她常买的那家。我喝了几口,尽量装作自然地、像是普通的儿子关心母亲的语气问:
“妈,昨晚加班累吗?”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就那么很短的一下。然后她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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