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点头,打断了我。
她拎着一袋青菜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话没说完。或许她根本不想听我说完。
我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我必须做点什么。真正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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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妈妈洗完澡出来。
她套了件法兰绒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领口开的恰到好处。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柔软的绒面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带起一股湿热而甜腻的香风——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她的香水味,我几乎就要醉过去。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冲动。
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那股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渴望终于冲破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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