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那种熊孩子了——自己妈妈夸了别人两句,就大哭大闹摔东西。

        我苦笑了一下,推开门。妈妈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正伸手去拿手机。我把盒子递给她:“叶翔送的,说是探病。”

        她“啊”了一声,似乎很意外,然后接过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的阿胶糕,眼睛亮了一下。

        “这孩子,挺会来事。”她拿起一块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咬了一小口,“嗯,味道不错。”

        她一边看手机,一边吃着阿胶糕。嘴角弯着,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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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何时起,妈妈身上的变化,一点一点地,被我逐渐注意到了。

        我实在说不清,这种情况是从哪个具体的时间段开始的,因为起初我肯定毫不在意。

        或许,这就像在水里滴入一滴墨汁一样,最开始无足轻重;但随后,小小的一滴墨汁,会将整杯水都染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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