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奇怪的温柔,混杂着某种更肮脏的东西。

        “你妈太干净了,你知道吧?厂里人都叫她‘林会计’,说话轻声细语的,端庄漂亮,穿衣服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可在我那儿——”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手势,像在捏着什么无形的、柔软的东西。

        “她什么都不是。没有那个壳子,没有那些规矩,就只是个……女人。会叫,会求,会——”

        他停住,盯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最让我兴奋的是什么吗?是她第二天在厂里遇见我,照样点头微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种……裂开的感觉,你懂吗?”

        他把空啤酒瓶捏得咯吱响。

        “但还不够。”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我想看看,当那个人是你——她的儿子,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会裂成什么样,她会是什么表情。”

        他靠回椅背,眼神赤裸地看着我:

        “而且,小子——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她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你看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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