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摇摆着脑袋道;“嗯……这句话啊,在床下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在床上,它的意思是,早上鸡巴容易硬,所以,要计划着从早上就要肏一次逼”
秋雅姐嘴唇紧闭,生怕笑出声来,最后还是没能憋住,悦耳动听的欢笑起来。
笑定之后,秋雅姐道:“大叔,你还真的能掰扯,小女子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赵德山一把把被子揭开,秋雅姐的笑声还没完全散去,赵德山已经像一头觅食的肥熊般翻身压了过来。
被子被粗暴地掀到一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毫无遮掩的胴体上。
秋雅姐本能地抬手想挡,却被赵德山一把抓住两只细白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他的体重沉沉地压下来,肥厚的胸腹贴着她柔软的乳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大叔……你轻点……”她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笑过的余韵,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赵德山的底线。
“轻不了。”赵德山低喘着,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根,热气喷在她颈侧,“你这对大奶子和大叔睡了一夜,大叔都没敢用,怕自己忍不住,继续和你肏起逼来。”
他低下头,肥厚的嘴唇直接含住她左侧的乳头,吮得又重又急,像要把整颗乳头都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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