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肉疼,这条裙子虽然不是手工定制,没他聂总身上穿的贵,但也是五万八买的。
失去衣物的束缚,胸前两团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丰盈的奶子被他一只手握住,抓成各样的形状。
“唔……”宁然有点吃痛,虽然已经做了决定,但还是想讨个巧,“轻一点……好不好?”
“宁然。”他却罔若未闻,手指掐住她小小的粉红乳晕,把敏感的奶头从中掐出来,语气优雅而冰冷,“你真是欠操。”
聂取麟不想让她舒服,只想拉她一起沉沦。
他并不想接受这场名为情爱的游戏里,只有他一个人从游戏开始、甚至更早之前,就奉献真心的事实——尽管他早有准备。
宁然的奶头很敏感,这个弱点早已经暴露给他了。
所以他很快只用手就把她玩得气喘吁吁,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更过分的,男人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湿乎乎的逼口来回碾。
宁然又开始哭,为什么聂取麟总能想出这么多新花样,陌生的体验很难让人不害怕。
她的身上被脱得只剩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裤和高跟鞋,被男人按在墙上一边亲一边玩奶,她穴口吐出的水早就把内裤和聂取麟的西装裤浸湿,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限制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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