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疯狂地转开水龙头,莲蓬头喷出滚烫的热水,试图冲走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痕迹。

        然而,当她闭上眼,沉课长那恶劣的冷笑声仿佛还在浴室的雾气中回荡:【让他每天看着你,都想起你在这里是怎么求我的……沈太太,这就是你今晚的折旧费用。】

        她能明显感觉到,沈课长故意留在她子宫深处的【利息】,正随着她的战愠,缓缓地顺着大腿根部流出。

        那黏稠而滚烫的液体滑过她紧实、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肤,像是一道洗不掉的墨帐。

        她抓起沐浴球,近乎自虐地狠狠搓揉着自己的皮肤。

        但当滚烫的水流滑过胸前被掐红的顶端,以及那处尚未褪去热度、依然不断分泌着蜜液的紧致窄径时,一股可耻的、麻痒的颤愠竟然从脚底直冲脑门。

        沈课长留在她体内的粗暴残余,仿佛唤醒了她灵魂深处某种卑微且的渴求……那种被掠食者彻底占有、彻底撕裂的快感。

        美惠的手指在颤抖,原本只是想清洗,却不自觉地滑过了那片泥泞幽深、正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抽动的核心。

        她咬着牙,试图用痛觉来压抑那股不断翻涌的燥热,但她那对沉重且摇曳的饱满半球却随着热水冲击而不安地晃动。

        乳尖在水雾中硬得发疼,像是在嘲笑她那廉价的自尊。

        她的身体像是在反抗她的理智,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蜜露,渴望着刚才在22楼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和填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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