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阿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肩膀剧烈抖动着,却始终没有回头。

        他知道,只要他一回头,这笔债就永远清不了;只要他一回头,他苦心经营的家庭与人生就彻底毁了。

        美惠看着丈夫那绝望且懦弱的背影,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线终于崩溃。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课长的气息侵略她的颈项,任由那双罪恶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

        【对……就是这样。】课长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亢奋,【把你那套从顺的劲头拿出来。既然是兔女郎,就要有兔女郎的样子……】

        在会计学里,折旧是必然的。沈课长凑在美惠耳边,温热且带有烟味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冷的颈项上,但你这具身体,现在是溢价资产。只要你叫得大声一点,让你老公听得更清楚一点,这笔呆帐的利息就能算得轻一些。美惠,用你的声音告诉阿诚,这笔帐……你打算怎么平?

        沈课长说完,一把拉开浴袍的腰带,露出那满载欲望的雄性特征。

        他粗鲁地扣住美惠的脑袋,强迫她将脸埋进自己那带着汗味与烟草气息的胯间,另一只手则在那对被皮质勒得变形的雪乳上发疯般地挤压。

        【既然要平帐,就要平得干干净净。】沈课长粗重的喘息喷在美惠的发顶,【阿诚在门口听着呢,你要是叫不出来,这笔债……我就得算在他那对卑微的眼珠子上。美惠,用你的嘴,把这笔债的第一期利息给我核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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