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原本是不做closing的,但是周一和同事换了班,这才拖到这么晚回家。
宾大校区内还是很安全的,她和周围的同事道别后才发现车离她有点远,还要12分钟才能到。
“Irene。”
听到有人叫她,转头看到是何晋言向她走过来。
“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你刚刚下班吗?”
“嗯,我今天晚班。”方时蕴友好地朝他挥挥手,打了招呼。
今天的方时蕴在脑后辫了一根鱼骨辫,带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简单化了淡妆,显得她脸不那么苍白。
“你在等车吗?我陪你等会儿吧。”何晋言提议道。
他一直想找机会和方时蕴道歉,但是一直没等到方时蕴的回复,平时也没太多机会见到她。
“……”方时蕴没接话,只是又朝他笑了笑。
何晋言被她的笑容鼓舞,直接和她说起那晚的事:“那天我喝多了好像有冒犯到你,让你不舒服了吧?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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