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觉得脊背发凉,同时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像是一个童话作家突然发现自己走进了悬疑的片场,命运给她安排了一个她从未写过的剧本。

        她要继续配合他演这出戏吗?还是应该直接拆穿他?

        陆薇还没有想好。

        那天下午,季夫人在客厅里举办了一场小型茶会,邀请了几位世家太太来家里做客。用意很明显——季晏洲“醒了”,虽然还在康复期,但季家的大旗没有倒,该维持的社交关系一个都不能少。

        陆薇被要求在场,因为季晏洲需要她在旁边才能保持情绪稳定。

        几位太太落座后,目光不约而同地在陆薇身上转了几圈。其中一位穿香奈儿套装的太太笑得意味深长:“季夫人,这位是?”

        “晏洲的康复助理,陆小姐,很专业的。”季夫人的语气刻意平淡。

        “哦——助理啊。”香奈儿太太拉长了语调,视线在陆薇朴素的衣着和季晏洲紧紧攥着她衣角的手之间来回扫视,“看起来,关系很亲密呢。”

        陆薇感受到那些目光像细细的针尖落在身上,不疼,但密密麻麻地让人不舒服。

        季晏洲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往陆薇身边靠了靠,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她们看你的眼神好奇怪,我不喜欢。”

        几位太太的表情都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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