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他声音不变,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求我帮你?还是……求我碰你?”

        苏柳思的喉咙发紧。

        她想说“碰我”,可羞耻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乳房胀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

        内裤已经湿透,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椅子坐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罗警官却只是看着她。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米。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像警局消毒水混着男性体温的味道,干净却致命。

        “回答我。”他低声说,“你白天来找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苏柳思猛地摇头,却又点头,眼泪疯狂往下掉:“是……是……我坐在你对面的时候……就……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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