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慕云听闻此言之后竟变得更加主动,四肢同时发力,使得捕风恨不得连卵袋都塞到她的淫穴中去。
“射……射进来……奴家就是贱婊子……奴家的骚逼……就是你们的精壶……都射进来……快……啊!!”
捕风一声粗喘,身子一抖便将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到了南宫慕云的子宫之中,而南宫慕云也被这股热流激得娇躯一颤,再次泄了身,不过以她如今的体质,便是达到高潮也能保持清醒,所以直到捕风将精液悉数射到了她的子宫,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双手。
花房顿时灌入了一股股白浊,伴着南宫慕云的淫水和她子宫内的酒液缓缓交融在一起。
捕风刚一离开,穆寒山便搬着凳子猴急地跑了过来,将凳子放在了南宫慕云娇颤的双腿之间,他爬上去之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前一趴便将整根鸡巴都塞入了还未闭拢的骚穴内。
有了捕风的开路,穆寒山的这次进入无比丝滑,只可惜由于四肢短小,哪怕他是在肏着南宫慕云的骚逼,但却是够不到眼前那晃晃悠悠的大奶子,只能悻悻地将双手放在了南宫慕云的腰间,将心中的怨气化作了力气,一下一下往南宫慕云的淫穴内撞了进去。
“早知道你这骚货这么淫浪,老子当初就该把你肏了!说不定那你那绿帽相公还要感谢我呢!”穆寒山悔不当初道。
南宫慕云感受着体内不断进出的火热阳物,淫媚一笑道:“只能怪你……胆子太小……若是你当时胆子大些……说不定……说不定奴家早就是你脚下的一条母狗了……”
穆寒山又是一阵后悔,不自觉动作都变得粗暴了一些,生猛而有力地抽送下,南宫慕云被肏得穴肉外翻,一丝丝白浆布满了二人的交合处,随着激烈的碰撞变得愈加浑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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