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茉莉花香,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

        我的手指很稳。这是第八天了,我已经习惯了。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很自然的反应,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动作。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二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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