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是热的。
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地滑过,感受着我光着的、没有穿衣服的皮肤--我每天早上都光着上身睡觉,贞操裤是二十四小时不摘的。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妈妈想让你给妈妈灌肠。然后……把妈妈抱到马桶上……看妈妈排泄……然后帮妈妈舔干净。”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妈妈喜欢……小杰给妈妈灌肠。妈妈喜欢……小杰看着妈妈排泄。妈妈喜欢……小杰的舌头。”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她的身体向前倾,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丝绸。
“妈妈想让你帮妈妈。”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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