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烙在那里……会疼死的……会伤到孩子的……”

        “不会伤到孩子。”王仁冷冷地说,“我专门请教过医生,烙铁只会烧伤表皮,不会影响到子宫。至于疼——当然会疼,但疼过之后,你就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了。”

        他走到我面前,解开我脚上的铁链,把我拽到屋子中央。那把锋利的剃刀被塞进我手里,刀柄还带着王仁手心的温度。

        “明天一早,你来动手。”王仁说,“今晚好好想想,怎么剃得干净、剃得漂亮。”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握着那把剃刀,手心全是汗。

        月光从铁窗照进来,照在刀刃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我听到妈妈在黑暗中轻声哭泣,那哭声像一根根针,刺进我的心脏。

        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我摔倒受伤,妈妈都会温柔地帮我清洗伤口,轻轻地贴上创可贴。

        现在,我却要用这把刀,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永久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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