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完全抽出来了,深绿色的,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黄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

        我把黄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胡萝卜。我的手指握住胡萝卜的尾部——那撮绿叶——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胡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

        胡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橙色的,光滑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胡萝卜放在黄瓜旁边。橙色和深绿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她从床上站起来,拿起盘子,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着。

        她把黄瓜和胡萝卜放在水流下面冲洗,手指在它们的表面上揉着,把那些体液洗掉。

        黄瓜变成了干净的深绿色,胡萝卜变成了干净的橙色。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把水分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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