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

        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沟--很深,很诱人,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我睡了整整十个小时。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

        “昨天太累了。”

        “嗯。”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但是很舒服。”

        她说的“舒服”不是指赢球--虽然赢了黑手和张医生确实让她高兴--而是指整个过程。

        那些鞭子、那些灌肠、那些拉珠、那些精液、那些汗水、那些泪水,所有的一切,她说“很舒服”。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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