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关着的。我轻轻地敲了两下。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沙哑,但很清晰。
我推开门。
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变了。
昨天那场乒乓球之后,她的身体像被重新激活了一样--不是那种剧烈的、突然的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内而外的蜕变。
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寸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了,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水滴,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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