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此刻说的这么平静,但现场可就不是这么平静了。

        被我舔到敏感部位的白若兰整个身子都沦陷了,整副娇躯扭动不已,致使她的床被她扭动着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就连她娇喘的声音都颤抖了。

        “不要……别停……继续啊。”

        见状,我从而感觉不仅我的手能有让女人屈服的能力,我的舌头也一样。

        但又或许是我的错觉。

        ——大多数性学专家指出,除了处女膜之外,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判断对方是不是处女,那就是刺激女性的阴蒂,不管是用舔还是用摸,只要能达到性快感甚至潮吹的,一般都是处女。

        所以,在我用舌头刺激了白若兰的阴蒂好几下之后,她的身体忽然高高拱起,嘴里也吐出一个尤为彻亮的涓流莺语作为结束音,这让我蓦地想到了一个可能——她要潮吹了。

        唰!嗯,就是这个声音。

        一串热流从她的下体中喷出,力度和速度都不亚于是水枪激流,这让我避开不及,那串热流也随之喷到了我身体上,白若兰也无法抑制地倒在了我的怀里,不住地轻微喘息着。

        谁能体会到我此刻的心情都多操蛋。

        已经有好几个女人在我的手法之下喷出了她们的高潮,而我呢?

        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射过一次,更重要的是,每一次她们喷都是喷到我身上,我……我特么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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