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感觉我可能摊上大事了。

        但这件大事对我而言并不足以成为我的威胁。

        又或者,我并不认为这些人能对付得了我,他们对我而言,不过是点点浮尘。

        “我希望你们不要没事找事,这样只会给我们双方带来麻烦。”我抬眼望着他们说。

        “没事找事的人是你。”墨镜男明显不乐意,脸上红醺醺的模样能看得出来他喝了不少酒,吼喊的时候也吐出了一股难闻的酒味,“今天我就把话搁这了,你敢带她走,我们几个不会放过你,你要是现在放开她,夹着尾巴滚,我们兴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话说到这里,墨镜男和那几个男人牛逼哄哄地愈加靠近过来,甚至墨镜男已经动手动脚,抬起手往我的肩膀使劲推了一把。

        说实在话,长期生活在医院这种地方,着实让我有些忘了外面社会的样貌,第一次来酒吧的我没有想到在这个法制社会里竟然还有人敢如此挑衅。

        正因如此,墨镜男这一推让我有些触不及防,连连后退了几步,而我怀里那副娇躯也更加埋进我的怀里,看着她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我觉得我是时候出手了。

        “瞧你这一副不经打的样子,在这块地盘上你还敢跟我嚣张?”墨镜男一只眼大一只眼小地蔑笑,整个看起来宛若是一个流氓。

        不,他就是流氓。

        但这个流氓或许还不知道,当他们在酒吧里花天酒地的时候,尽管他们外表长得就是一个个的大块头,但日益消耗的欲望早已将他们的身体机能挥霍得就犹如残喘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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