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很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坐垫。
一张矮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碟点心,茶已经凉了,点心也没动过。
一盏油灯挂在帐顶,昏黄的光线在帐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忽长忽短。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聚焦。她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到了营地另一角那座小帐篷里——
几天前,被她允许留下来同行的段誉在那里。
那个大理世子,那个对她痴迷不已的“舔狗”,那个一路从擂鼓山跟过来的傻子。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段誉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刚带着队伍从擂鼓山出来,正要去无锡。
段誉从树林里跑出来,站在路中间,张开双臂,挡在队伍前面,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她的一个阴卫骑兵差点把他当刺客给砍了,幸亏她及时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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