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糊成一片的景象,显得此刻的刀白凤更加淫靡,更加不堪。
刀白凤没有挣扎,只是冷笑一声:“呵呵,他大理段氏能不能忍下这口气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百夷人一族是绝对能忍下这口气的,因为只要我儿段誉继位,这大理的天下就是我百夷人的了。”
赵佖的眉头顿时一皱,他意识到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
“看来王妃殿下所谋甚远啊。”他低头看着刀白凤的眼睛,一边手指再次伸到她腿间的小穴处,时而拨弄阴唇,时而揉捏阴蒂地挑逗着,一边开口问道,“可不知王妃殿下自己又如何自处呢?想要保住你自己的名声,只靠着这几句轻描淡写、不知真假的话语可不够啊。”
说着,他还抱着刀白凤向房门走去,作势要开门出去。
“住手!我说……”
眼见赵佖抱着她真要开门出去,刀白凤再也无法装作镇定,只好说出心底的秘密。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赵佖诉说。
“段誉不是我和段正淳的儿子,而是我当年为了报复他负心,和一个叫花子春宵一度后怀上的。如今那个叫花子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也就是当年的延庆太子。”
赵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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