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轻飘飘的、仿佛在评价一块点心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将我从头到脚劈得外焦里嫩。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不是在害怕,不是在愤怒,他像一个变态的鉴赏家,在享受着我的“芬芳”!

        这个人,他比我想象中要可怕一万倍!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松开了手臂,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退后两步,重新坐回了他自己的椅子上。

        他又变回了那个姿态悠闲的掌控者,用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刚才那个拥抱,那句轻薄的呓语,都只是我的幻觉。

        “既然你都有了和我同归于尽的决心,”他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不是早就应该报警了吗?”

        我浑身猛地一震。

        “你!”

        我不敢报警,是因为我害怕伤害到苏晚晴,害怕把她也拖下水。这是我藏在“同归于尽”这句疯话之下,最深的、也是最真实的软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