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述维持着最后的礼节把人送上电梯。
他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忽然觉得荒诞至极,认识不到一个来月,竟发展到这步。
他懊悔地锤了锤太阳穴,再也强撑不住,顺着墙壁滑蹲下去,信念彻底崩塌。
……
蒋述晾完衣服,才慢慢松懈下来。
手指在穴内插了会,现在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温度,和丝滑的触感。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时冲动越了线,他不能再糊涂下去,及时止损才是对的。
快到饭点,他才想起没点外卖。
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成排饮料。
“谁?”
玄关那又有动静,他宛如惊弓之鸟,跑出厨房一看,来的是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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