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猛地痉挛,腰往前狠狠一挺,喉咙里涌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狂喊——“啊——!”声音刚冲到嗓子眼,就被沈露的左脚猛地捂住。

        她的左脚掌精准地盖住他的嘴,脚心贴着他的嘴唇,五个脚趾扣住他的脸颊,把那声即将爆发的吼叫死死堵回去。

        只剩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与此同时,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一共七八股,隔着一次性内裤冲出来,黏腻地浸透布料,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有些直接从布料边缘渗出,喷溅在她右脚的足弓上,顺着脚心凹陷往下淌,每一次痉挛都像抽筋,全身肌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沈露的右脚没松开,五个脚趾还扣着顶端,轻轻碾压,把残余的液体全部挤出来;左脚捂着他的嘴,脚心堵住他的吼叫,直到那声狂喊彻底化成呜咽和抽泣。

        她低头,看着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身体还在余颤的样子,眼神里混杂着餍足、怜悯和一丝倦怠的残忍。终于,她慢慢松开双脚。

        “射了?”她声音低哑,带着点故意的温柔,右脚大拇指轻轻刮过顶端,把残留的液体抹开。

        张元强浑身一颤,抽泣着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射……射了……姐……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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