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下意识推开纳兰淼,嗓音带着破碎的颤抖:【二哥……不要!】她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大哥的事情,她的身体,理论上只属于那个冰冷威严的男人。
【苏酥,二哥的心都要被你揉碎了……难道连一点小小的安慰都不肯施舍给我?】纳兰淼落泪的模样极美,清冷的长相配上那抹病态的红晕说得上梨花带雨,比任何女人都要勾人魂魄:【二哥保证守口如瓶……我只想让你成全我这长达十年的、近乎自虐的深情。】
苏酥看着那张让她无法拒绝的脸,理智最终在愧疚中坍塌,她终于颤着声点头:【好吧……仅此一次。】
【太好了,苏酥。】得到首肯的一瞬,纳兰淼眼神中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般的贪婪。
他猛地掀起裙摆,将那根早已搏动得狰狞、又粗又硬的灼铁,狠狠塞进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深幽桃源洞。
他一边疯狂地抽弄,一边拿起一根孔雀羽毛,恶质地逗弄着苏酥剧烈起伏的颈项与那对颤巍巍的雪色乳浪。
【苏酥好紧……这口浪穴真是天生欠操……难怪大哥操你的时候,表情会爽成那副德性。】
天啊,纳兰淼终于夺取了这份大哥的资产。这种蹂躏大哥女人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比海盗掠夺到稀世珍宝还要亢奋。
【啊啊啊——二哥好厉害——苏酥要被操坏了——】而原本还在挣扎抗拒的苏酥,也在那股原始的撞击中彻底失守。
二哥的这根东西虽然比大哥略短,却更加粗硕、滚烫。
那种将内壁层层撑开、挤压,塞得密不透风的饱满感,让苏酥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满足。
她能从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肉搏中,感觉到二哥那种带着病态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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