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
我的身体像生了锈的机器,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和沉重。
但我的意志,却像一根绷紧的钢索,拉着我,坚定地,朝着我的“猎物”,我的“审判对象”,也是我那可悲欲望的唯一投射者,走了过去。
最后,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沉默,而又充满了张力。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能感觉到他那投注在远方的视线,在一瞬间就变得警惕和锐利。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等待着他开口。我知道,我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宣战。
而他,也绝不会当一个怯战的懦夫。
果然,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他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两口古井,静静地看着我。
“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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