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承认了,就等于承认了我之前所有的行为,都只是一个下贱的婊子,在想方设法地勾引一个男人上我的床!

        不!绝对不行!

        强烈的自尊心,支撑着我那即将崩溃的精神。我抬起头,强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冰冷的笑容。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程述言,你这话说出去,你觉得会有人信吗?你抱着一个喝醉酒的、赤身裸体的女人睡了一晚上,却什么都没做,还像柳下惠一样地跑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看着我这副不依不饶、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那无奈的表情,终于变成了一种极致的、破罐子破摔般的疲惫。

        他认命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坦白了。

        “好吧,我坦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这都是你逼我的”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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