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

        我挣扎了很久很久,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真的没什么,清疏姐。”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就是……突然一下,情绪上来了。真的只是……想起我前任了。”

        叶清疏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不信。但她没有拆穿我。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帮我理了理额前的乱发。

        “好吧。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她柔声安慰道,“依依,你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这样。得到了就不懂珍惜。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我们不能为了一棵不值得的歪脖子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对不对?”

        她还在安慰我。她的话语那么温柔,那么充满哲理。

        可是,我听着她的安慰,那颗被恐惧和无力感冰冻住的心,却突然燃起了一簇小小的、愤怒的火苗。

        过去了?就这么让它过去?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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