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变得僵硬,声音也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沙哑的平静。

        “抱歉,我回来拿个U盘。”

        他说完,甚至都没有等我回答,就迈着一种同手同脚的、极其僵硬的步伐,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

        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我这边瞟哪怕一毫米。

        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弯腰在抽屉里飞快地翻找着。我甚至能看到他脖子和耳根处,迅速泛起的一片可疑的红晕。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我不是不想动,而是我全身的肌肉,已经完全不听我的使唤了。

        我感觉自己正在死去,再次以一种社会性死亡的方式。

        他找到了那个U盘,紧紧地攥在手里,然后以同样僵硬的姿态,转身就往外走。

        快到门口,他没有看我,只是用一种快得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语气,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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